货,我们来了两次的那个码头了。 上岸之后,再回头去看水面上,唐秀秀的脑袋和无头尸体已经没跟着我们了。 一眼看去,悬河水面上无比安静,除了隐约映射的月亮,什么都没有。 我微微松了口气。 “小李先生,刘先生,我媳妇真的成凶尸,成鬼祟了吗?她回不来了?”旁侧传来了曹永贵疲惫且煎熬的声音。 我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