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当然可以了,程阿姨放心,待会儿我送他回去。” 季思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可最后到底是没说,闭上了嘴巴,垂着眼站在一旁沉默着。 程溶和季正勋见状也不觉得奇怪,反正这个儿子就是性格别扭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“季叔叔你先专心养伤吧,伤好了才有精力处理其他的事。”时简说着就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我那里还有一些很重要的证据……” 她话没有说齐全,可是透露出来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