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荨心疼地抱紧了他,再度去吻他面具下的双眼:“戴着很难受么?” “不难受,”谢瑾道:“习惯了就好,再说不会戴很长时间。” “都怪我,”沈荨眼中隐有泪光:“若是我早些……” “没有关系,”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,重复道:“没有关系,其实这样,已经是很好的解决方式了,在建立暗军的那一天,我不是没有想过更坏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