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已经很烦了。 她没有管钉住了田博之手腕的那两把匕首,忽然站起身,拽着田博之的头发把他往崖边拖。 田博之意识到了她要干什么,顿时不顾一切的挣扎。 但是没有用。 他的手筋都已经被戚元给挑断了,此时根本使不上力。 到了崖边,戚元俯身看着他笑了笑:“你不是很爱你儿子吗?既然你儿子现在都在下面了